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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等你

一直在等你 郑文君 著

已完结 周越林静

更新时间:2020-10-21 15:07:36
有很多书友最近在追一本叫做《一直在等你》的小说,是作者郑文君创作的女生小说,小说的内容还是很有看头的,比较不错,希望各位书友能够喜欢这本小说。本书主要讲的是:马尔代夫的沙滩,蓝天如水洗过一样蔚蓝,阳光穿过椰子树林,洒落在休憩的人们身上,有人潜到美丽的海底,欣赏七彩缤纷的珊瑚,美丽的热带鱼鱼群。当地热情如火的风土人情,加上到处充满着原始海洋的马尔代夫,吸引着世界的目光,哪里都可见观光游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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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D集团在繁华的闹市地段有自己独幢的办公大楼,每个年轻人都以能进500强公司引以为荣。年轻人渐渐成为汽车一族最大的市场,所以创意部随处都会看见很多年轻人的面孔,这也是FD集团近年来人事改动最大的地方之一。周南锐深信,创意部要融入新的血液才能注入新的活力,让自己的侄子沈云担任创意总监。

当初这个改革遭到董事会很多资深元老反对,周南锐不顾董事会的施压,破格录取了很多有才华的年轻人。这帮年轻人也不负周南锐的希望,研发并投入市场的几款专门针对年轻人市场的新车得到了很好的反响。

然而,此刻却因为这帮年轻人大胆的设计让FD集团遭到了自创立以来最大的官司和危机。

周南锐面色凝重地站在15楼的落地窗户前,助手敲门进来,拿来一沓厚厚繁琐的资料放到办公桌上。周南锐走来,一边翻阅一边问:对方坚持不愿意在庭下和解?

嗯。

助手小心翼翼地回答。

已经投放市场名叫炫风的汽车配件出了问题,恰巧公司现在又在研发一款新车,正在试车阶断,需要投入大笔资金做宣传。

周越开着保时捷兜风,路过FD集团的办公大楼,心想好久没有来过了,就吹着口哨吊儿郎当地走进大楼,在门外听到了助理跟父亲的谈话,转身走到走廊另一端的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沈云看到是周越,惊讶中带着挖苦:不是在宴会忙着为了女人打架惹事生非吗?

周越的绯闻早就传回公司,大家都知道老板有个喜欢惹事的儿子。

沈云的口气俨然是周越的亲哥哥,周越也觉得沈云比他还更像是父亲的儿子,留学回来就一直帮父亲打理公司。

周越侧身坐在办公桌一角,嘻皮笑脸,装作很头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我的女人都是有男朋友的,要不就是已婚的。

沈云从办公桌背后的椅子上站起来,边看资料边狠瞪周越。周越想打听公司内部的情况,父亲跟助理谈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他俯身凑过去看沈云手上的资料,正好是有关炫风汽车的资料。

很严重吗?

周越指指沈云手上的资料。

搞不好,FD集团会破产。

咳。

周越不明沈云为何说得这么夸张和严重,发出感叹。

国外就有这样的案例,客户不满意,赔偿得不到解决,官司一直打,弄得两边都筋疲力尽,信誉一落千丈。

沈云一向谨慎细心,怎么连这问题都意识不到,周越提醒他:客户哪里有这么多精力和财力打官司纠缠不清,换作是我,早就乐得领了比预想中高许多的赔偿金。

客户当然没有那么大的精力,背后一定有早就想搞垮FD集团的竞争对手在挑唆收买客户,让客户不愿意庭下和解,OR集团一直和我们竞争最激烈,这次他们终于抓到我们的把柄,岂会轻易放过。

沈云瞪周越一眼。

周越为自己的冒失和多嘴遭到冷眼,立刻紧闭嘴唇。

沈云不放过他:你不是从不关心公司的事情吗?

瞎,长期被女人追捧,也会有厌倦的时候,偶尔出来透透气。

沈云的目光又似冰冷刀片像周越扫过来,他比周越大两岁,父母离婚,父亲另娶新欢,母亲改嫁到国外,没有人顾睱到他,把他留在舅舅周南锐家里,从小跟周越一起长大,二十年后,两个人迵然不同,一个桀骜不逊崇尚自由和女人的绯闻不断,一个是工作狂,仿佛是个绝缘体,忙到没有时间与女人约会。至今没有传出他的一次恋情。周越阴暗地猜测,沈云虽然已28,可能还没有过初恋。

周越走出办公大楼,站在门外给房产中介打电话。

是,越快越好,地点是桃源山庄的15号。

周越催促中介。

桃源山庄的房子是母亲留给周越的遗产,周越把它卖了。

第二天,中介带人来看房,房子是母亲设计,父亲亲自修建,是两个人爱的结晶。房子两百平,有一个院子,院子种满了母亲喜欢的月季花和蔷薇,蔷薇爬上栅栏,开得灿烂,引来山中蝴蝶和蜜蜂。随着FD集团越做越大,父母就在市中心买下了一套房子,搬出桃源路。坐落在山中的房子便成了周越家每个周末家庭聚餐和效游的地方,母亲走后,父亲怕赌物思情,再也没有来过这所房子。

因为周越急着脱手,价格比市面上少许多而且环境清幽,买主很满意,立刻就签了合同。

周越回到家,吃着水果沙拉,一边等父亲回来。晚上八点,父亲才回来,面色疲累,显然官司让父亲也吃到了一些苦头。

给你。

周越把事先准备好的存折递给父亲。

这是什么?

父亲疑惑地看着周越。

你先看看再发表评论。

做父子这么久,周越自然也深谙父亲的性格,只要是周越表现出跟平常不一样的举动,他就做出一副周越又惹了什么事,要指责他的表情。

你先看看。

周越站在旁边,咬着苹果,苹果新鲜多汁,甜。周越脸上得意,仿佛自己做对了一件值得表扬的事情。

周南锐看着存折里面的巨额,脸沉下来,语气严肃。

我以为你只是个浪荡公子,风流成性,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父亲跌坐在沙发,手撑着头,连连叹气。

你不是应该表扬我一下吗?一向惹事生非的儿子替你筹到巨款,帮助你解决公司难关。

我要表扬你?周南锐大吼:被别的女人包养,从女人那里得到的钱我有什么好替你开心。我只恨我跟你母亲,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周南锐实在是苦想不通,他与周越的母亲相濡以沫,恩爱一生,对感情如一,周越却不像他们,视感情为游戏。

周越惊愣,被苹果呛到猛地咳嗽。

你太小看你的儿子,我会是女人养的宠物?周越嘲讽。

那这钱

我把母亲留给我的那幢房子卖了。

周越语气得意。

什么?!

周南锐仿佛听到了第二个巨大的噩耗,再也经受不住打击,再次跌坐在沙发上。

公司现在不是碰到危机吗——

周越刚开口,父亲就暴怒地给他一记耳光。周越想不到父亲会打他,脸被打得斜偏到一旁,半响都转不过来。

你知道那套房子是怎么来的吗?

听说是你跟母亲一手建造的。

周越老实回答,不敢再惹父亲。

那你还敢动它的念头?

现在是我的,母亲走时把房产名转到我名下,我有权利处理我的房子。

脸上火辣辣地疼,周越不想被父亲察觉他受到了伤害,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无所谓。

周越的母亲知道周越无拘无束生性自由调皮,小时候就常常在学校捉弄同学惹事让丈夫生气,怕周越长大后不受丈夫管束,又怕他吃苦放心不下,所以临终时把房子留给周越,如果他惹丈夫生气被赶出来,还有个住的地方。

现在房子被周越卖了。

给我立刻退回去。

周南锐递还存折给周越。

已经卖了。

卖了也给我把钱退回去,要回房子。

合同已经签了。

双方已经签定买卖房子的合同,房子拿不回来已经是事实。

周南锐把脸别过去,不看周越。

管家。

苏管家走来,为难地看着这对闹僵的父子,把周越的行李丢出去,那辆保时捷的车钥匙也没收。

周南锐平静地交待管家,周越眼前一黑,父亲已经把他赶出家了。

管家让周越交出车钥匙,周越看向父亲:父亲。想撒娇恳求父亲网开一面,那是心爱的车钥匙,车钥匙紧握手里抵死不上交。

君秘书!父亲吩咐:去公司叫沈云过来,把保时捷开走。

沈云是汽车的研发人员,熟悉车的各种性能,即使没有车钥匙,也可以凭借娴熟的技术打开车门。周越一直觉得沈云如果去偷车,一定不会有失手的时候。现在他也和小偷一样可恶,周越眼睁睁看着沈云开走他的车。

2

周越去Pub俱乐部喝闷酒,景铭在旁边碎碎念。

你也做得不对,那不是你爸爸妈妈心爱的房子吗?

周越不说话。

他的心里也不好过,他也喜欢每个角落都可以看到阳光的房子,回国后,他常常去效外那幢房子住上一晚。那里有与母亲快乐的回忆,她在旁边开垦一片荒地种着她喜欢的月季花,也特地为他种番茄和各种蔬菜,到了夏天,就领着他去摘番茄,教会他认每一种蔬菜。那所房子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想母亲时或受挫时,疲惫的他走进去住上一晚,就会精神气爽,仿佛是母亲没有离开,在这所房子陪着他。

现在,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他休憩试舔自己伤口的地方也被人夺去。

等你爸爸消了气,你再回去恳求他。

没有用。

周越试过,结果父亲对他说了平生不会说的话:滚,房子一天不拿回来一天别想进家门,可见房子对父亲的重要性,也不知父亲是不是也借那所房子怀念母亲,真是可悲。怕睹物伤情,但物不在了,又惊慌不已,命儿子无论如何要把房子赎回来,仿佛房子不在了,他连思念妻子的唯一桥梁也断了。

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景铭一脸担忧地看着周越。

周越不说话,已经无话可讲,想帮父亲却被他冤枉让他觉得委屈。像个任性的小孩,赌气地猛喝酒。

待结账时刷卡支付,景铭同情地告诉他:已被冻结。

周越翻遍钱包的现金都不够支付酒钱,景铭看不下去,拍拍周越的肩膀:这次我请。

先计账,下次我再一起结单。

不用。景铭擦拭酒杯淡淡地说:你还是多想想今晚睡哪里吧。

周越抬起头,对景铭露出狡黠的坏笑。景铭立刻明白过来,急忙摆手:我妈最近在催我结婚。

又补上一句:我正在寻觅最佳女友。

不是还没有找到吗?先让我住两晚。

不行。

景铭担心周越被父亲赶出来,长期赖在他那里。如果他找到女朋友,那他的恋情可能就像昙花一现很快就又结束了。因为女朋友如果看到周越,可能会喜欢上周越。以前这样的事情曾发生过,景铭交了一个心仪的女人,想让哥们周越也一起分享他的快乐和幸福,就叫他出来,三个人一起去玩,结果回来的路上,女人就跟他分手,说她喜欢上了别人,那个人就是周越。

当时周越下车到旁边的便利店买咖啡,景铭立刻让女人下车,周越买完咖啡上车,景铭把车开到悬崖,让周越给他一个交待,要不然要跟他玉石俱焚。

周越弄明白后,啼笑皆非。

你应该感谢我,这个女人不值得你喜欢。

周越耸耸肩说。

这么容易见异思迁的女人,周越可不想景铭以后吃苦,专门给他戴绿帽子。

警告他:你要是继续跟她交往,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景铭想了一下,觉得不能怪周越,周越说:长得让女人见到我就神魂颠倒不是我的错。

周越说得肉麻又变态。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景铭跟女人分手。

随后,景铭的下面两任女朋友也是因为周越而抛弃他,景铭用周越的那句长得帅不是他的错来安慰自己,只怪自己没有周越那么出色的外表。

仿佛宿命一般,女人和周越,景铭只能得到一个。如果想有女人,就得离开周越。如果要继续跟周越保持朋友关系,就只能打光棍。

转眼快到25岁的生日,景铭不想再让周越陪他过生日,每年都是两个大男人庆祝生日,无论包厢布置得多美轮美奂,蛋糕放满粉红樱桃香味扑鼻,空气都似流动着一股嗖嗖的可怜的冷气。

景铭想找一个女人,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现在起禁止周越踏入他的家门,不让他的女人看到周越。

周越被景铭拒绝留宿他家,一边骂他重色轻友,一边不知又喝了多少杯,从Pub出来,头重脚轻。天空的月亮仿佛一路追随着他,紧紧跟在他的背后。

淡淡的月光铺满大地,给人一种梦境的感觉,凌晨的街道也失去喧器,一切归隐在黑夜的背后。

要是只是一场梦多好。

周越沉浸在月色里,仿佛被父亲赶出家门也只是一场梦。

成了醉鬼也有好处,可以不顾形象地在大街上呕吐。

你没事吧?

耳边似有女声在问。

周越不理,那个声音又问了一次:你还好吗?

周越抬头,看见一个年轻女人笑着询问他,酩酊大醉中认不出她是谁,胃里被酒灼得翻江倒海般难受,又继续干呕。

景珊跟朋友聚会才回来。周越抬头的瞬间她认出他,那个花心男人,刚才的好心突然消失,笑容僵在脸上,转身离开。这样的男人,是应该把他丢在街上,让他吃下苦,也不知哄骗多少女人让她们流泪。

走两步,景珊不放心地回头,只见有流浪汉走上前掏周越口袋里的钱包,也准备要脱下他的衣服为自己遮暖,啧,衣服料子看起来高贵摸起来手感也好。周越醉得一蹋糊涂,迷迷糊糊的任人宰割。

景珊叹口气,又走回去,从流浪汗手里抢夺过周越的外套,想着要是迟一步,被流浪汉扒光衣服的周越,又觉得好笑。你也有今日!

好人做到底,景珊扶着周越送他回家。

你家在哪里?

喂!醒醒,你醒醒啊。

景珊拍打周越的背,要唤醒他,却又让周越像坐在轮船上摇摇晃晃似的,好不容易刚刚才稍微舒服的胃又涌上呕吐感,哇,靠在景珊身上猛吐。

这样的混蛋让无数女人伤心是要接受天谴的,我帮助他,连我也一起受到了报应。

景珊懊恼不已,身上一团脏兮兮。

只好把周越拖回自己的家,打出租车又遇到倒霉事,周越又在出租车上吐,司机在半夜要把他们丢下车,景珊只好许诺多给司机洗车钱。

终于回到家,凌晨两点,母亲跟女儿已经睡着,家里又没有空房,又不能让周越丢在客厅,因为妹妹习惯半夜起来喝水,如果看见家里突然多了一个男人,以她高分贝嗓音的尖叫,明天早上附近的邻居都会知道她收留了一个男人回家。

咬咬牙,眼睛一闭,景珊把周越拖回自己的房间。母亲坚持让女儿跟着她睡,给景珊一个独自的房间,说小孩晚上吵闹,影响景珊睡眠,会老得快。这样下去,景珊就真的会嫁不出去了。

母亲深知女人的青春经不起摧残,保持好肤色是女人嫁出去的最基本条件。

3

周越的衣服都是酒味,景珊把他的衣服扒下来只留底裤,捂着鼻子把他的衣服洗完晾在阳台,再给自己冲个澡,已经累得虚脱,倒在床上睡去。周越打地铺,睡在地板上。

早上8点,林静没见到景珊起床,走去对面房间敲门。

姐姐,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一边推门进去:要迟到了——

顿时捂住嘴噤声,看着面前的情形目瞪口呆——景珊跟一个陌生男人睡在床上。

三秒过后,声音响彻整个房子:妈妈,不好了!

一大早鬼叫什么!

母亲自厨房探出头:会吵醒祖蓝的。

妈——

林静用手指指景珊的房间,面前的场面让她冲击巨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不是叫你不要吵了吗!

母亲嘟哝着走出来,拿着汤勺要打林静,忽然瞥到景珊的床上:天啊,天啊,你们在干什么!

冲上去掀开床单,男人竟然光着身子和景珊抱在一起。

天啊,天啊。

母亲拿着长柄汤勺,不管不顾疯狂地打景珊和男人。

大婶,你在干什么?一早被人叫醒,周越一脸不爽。

周越抓住景珊妈妈的手,想不起来家里怎么换过了女佣。

景珊随后醒来,摸着被母亲打痛的头,耳边吵嚷嚷的。

一大早你们在吵什么啊,真是。

景珊不满地发着牢骚,下床找鞋,鞋子不知道被刚才激动的母亲不小心踢到了哪里。正要低头找,头上又挨了母亲汤勺的重重一敲。

干嘛!

自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要自重自爱的!要是你半夜带个男人回家传出去被人知道,你就要一辈子做老姑婆嫁不出去了!

母亲气得浑身哆嗦,用力挣开周越的手,见景珊醒来,猛扑到景珊身上,汤勺像雨点般打着景珊。

大婶,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不明状况的周越摸着刚被打痛的头睡眼腥松地质问景珊妈妈。

景珊顺着声音目光移向床上的男人。

啊!

轮到景珊尖叫,奔过母亲的汤勺,疯子一样敲打着周越。

你怎么会跑到我的床上?你!景珊暴跳起来:我不是让你打地铺的吗!

转头看向母亲:昨晚他跟我睡了一晚吗?

母亲哑口无言,一时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得不到母亲的回复,景珊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将目光投向妹妹:他,指指周越:昨晚我跟他睡了一晚吗?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瞪着妹妹,让她说实话,不许说谎。

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们两个

林静突然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怎么了!

头靠着头

林静说不下去,用两根手指贴在一起示意,他们两个是亲密地头靠着头睡觉。

我要疯了我要疯了!

景珊抓着头发绝望地上窜下跳。

昨晚她明明在地板上给周越铺好了毯子,让他好好睡在那里。初夏的清晨有点凉意,周越感到冷,迷迷糊糊中就爬到了床上,暖暖的被窝让他很快就进入梦乡。

景珊的一连串尖叫赶走了周越的睡意,他环顾四周,又看了看陌生的环境,视线落到床上的景珊和赤裸的自己,急忙用被子遮住身体,质问景珊。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

母亲看着床上两个人气鼓鼓地怒目相视,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碎对方,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状况。母亲不知所措,不知道要不要上去帮忙。林静冷眼看着这出闹剧,只觉得男人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又记不起来。

小姨,他们在做什么?

祖蓝不知什么时候走来,林静急忙捂住祖蓝的眼睛,带她出去。

景珊急忙穿衣服,又跑到阳台把洗净的衣服丢给周越:穿上!

景珊不能让祖蓝看见她和周越光着身子在床上。

慌乱穿好衣服,毛衣往头上一套,景珊抬眼看见墙上的钟,惊叫。

八点半了!

火速穿鞋拿包,以百米的速度冲出门,留下还没有从这个事件中反应过来的周越和母亲。

景珊走到半路,才想起忘记把周越也带了出来让他走。现在家里,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不敢想。

一大早就头疼欲裂,这回又迟到,主管一定会板着冷若冰霜的脸,又不知怎么收拾她。

啊啊啊,景珊抓着头乱叫:不管了!

景珊打车到机场,在更衣室换好工作服,出来看见主管站在门口,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等下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嗯。

景珊支吾着回答。

苏蕾正从洗手间出来,问发呆的景珊。

你又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了?

不知道。

景珊又绝望又悲观。

景珊心惊胆颤去找主管,做好被训的心理准备。

景珊,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迟到了多少分钟?

对不起。

景珊毕恭比敬地认错,毕竟是自己做错了事。

主管咄咄逼人。

如果因为你的迟到而导致乘客的诉求没有解决好,你在这里说对不起有用吗?

对不起。

声音低了下去。

下次再这样,请你走。

主管给景珊下达最后命令。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景珊在员工饭堂吃着便当,叹气。

苏蕾端着盒饭坐到景珊旁边。

主管最近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最近动不动就发脾气。

苏蕾问景珊。

景珊又是叹气,她哪里有时间去观察别人,家里现在可能都乱到掀翻屋顶了。一个上午都在看电话,心惊胆颤地怕母亲打电话来机场找她。

匆匆吃了午饭,心神不宁地工作,乘客问了景珊两次能不能退机票,景珊走神,幸好苏蕾过来帮她。

怎么了?

苏蕾看着面色发白的景珊。

景珊凄楚地笑笑,把家里的事简单告诉苏蕾。

你带男人回家睡了?!

苏蕾反应过度,以高分贝问景珊。难怪景珊妈妈会生气,天下没有哪个母亲会愿意看到女儿沦落成这样。

景珊急忙捂住苏蕾的嘴,生怕被别人听到。

交往多久了?苏蕾推开景珊的手,好奇地问。

女人只要一听到八卦,工作的疲劳立刻烟消去散,睁着大大的眼睛等着景珊的答案。八卦永远是赶走疲劳的振奋剂。

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你交了男朋友也没有告诉我。

苏蕾生气景珊的恋情搞地下活动,竟然连她也瞒着。

什么交往?景珊解释:是昨晚在街上遇见的陌生人。

虽然他们之前遇过几次,不过都是不堪的回忆,景珊也不想再记得,只想忘记。所以,周越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什么!你随便在街上见到个陌生男人就带回家睡了?

苏蕾再次发出尖叫,被女友的开放吓到。声音引来旁边乘客的注意,目光向她们投来。

你想让机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吗?

那个男人呢,现在在哪?

在我家。

你家?我没有听错吧?苏蕾发疯地抓着景珊的肩膀:你把他留在家里?

是的,因为早上我急着

因为一夜情,然后你就爱上他

听到这样亲自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八卦,苏蕾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尖锐的声音又飚高了几个分贝。

苏蕾,请你们注意好自己的形象。主管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出现,让人后背冷嗖嗖。

景珊跟苏蕾交换一下眼神,立刻闭嘴。

景珊这才注意到有乘客在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昨晚的事被他们知道一样,做贼似的暗暗踢苏蕾一脚小声嘀咕:都是因为你这大喇叭。

能怪我吗?苏蕾反驳:如果你没惹什么祸,会有今日?

是,苏蕾说的没错,昨晚景珊就不应该好心把周越带回来。不不不,上个月她就不应该听从秦婉阿姨的怂恿去相亲。

一切坏的事情不断发生都是因为认识周越开始。

4

下班,景珊在机场磨磨蹭蹭不肯离去,索性躲在供客人休息的咖啡厅向服务生要了一杯咖啡。

你不回家吗?苏蕾走进咖啡厅。

嗯?

景珊喝一口咖啡,茫然地回答,却迈不开脚步。

闯了祸就应该去解决啊,谁教过你躲避问题就能解决?

苏蕾生了一张利嘴,得理不饶人。

走吧。苏蕾拖起景珊:服务员,我要一杯外带的咖啡。

两个人喝着咖啡,在门口等车。

苏蕾安慰景珊:有什么事给我电话。不放心地又叮嘱景珊。

景珊在园湖路口下车,有气没力地对苏蕾应了声。

在自家门口徘徊了十分钟,景珊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害怕母亲冷不丁就扔一只鞋子出来砸她。可恍若到了另一个世界,没有人去注意她有没有回来,周越与女儿在玩,其乐融融,母亲在厨房洗完水果出来,削给祖蓝,又让周越吃,亲自为他倒开水。

谢谢。

周越接过水杯,挠挠头,不好意思。他耐着性子陪景珊母亲聊了一天,都是问些他家里的情况,口干舌燥。

在这里不用客气,当作自己家里一样。母亲笑了笑:你真是有礼貌,我们家景珊,要是能有你的一半就好了。母亲越看周越越喜欢,不惜贬低自己的女儿。

难道周越利用他自己的外表收买了母亲和女儿吗?

真是可耻。连一个五十岁的老人和3岁的小孩都不放过。景珊特地把门重重地关上,砰地一声,走进来,把周越拉出去。

母亲抓住景珊的手制止她,又对周越笑:今晚你就在这里吃饭,早上我对你也太失礼了。

妈!

住手!

母亲拍打景珊抓住周越的手:怎么能赶客人走呢?没礼貌!

又开始做景珊工作:年轻人谈恋爱闹矛盾是正常的,嗯,发生昨晚的事也情有可原

在景珊走后,母亲拿着汤勺气势汹汹地让周越交待他是谁,周越老老实实说了自己的名字,地址,被气昏头的母亲终于恍过神来,认出这是景珊相亲交往的对象,那个汽车集团的公子。母亲会心一笑,仿佛明白了昨晚的一切。前几天景珊不是说她正跟周越在交往吗?

两个年轻人谈恋爱,太冲动,难免就

身体的触碰是可以的理解的。而且,这对景珊有利。虽然是自己生的女儿,但和别的女人相比较也挺平凡,能尽快抓住周越的心对景珊有利,稍不留神,像周越这样完美优秀的男人,有多少女儿窥探着机会想抢过去。

母亲心里微妙的变化周越和景珊都不知道,酒醒过来的周越已经记起昨晚是景珊出于好心带他回家,而他糊里糊涂犯了错误跟景珊睡在一起。他只认为是景珊的妈妈原谅了他昨晚的冒失,所以也尽量赔着笑陪了景珊的母亲一天。

祖蓝也很可爱,仿佛同他很合得来,竟然还叫他爸爸。

这是景珊的妈妈偷偷告诉祖蓝,这是你的爸爸。

周越以为自己的外表搞掂了昨晚犯下的错误,这家的女人都被他的外表迷倒,也格外开心,连祖蓝叫他爸爸,也听得悦耳。

不就是小孩的一个游戏吗?像小时候圣诞节,父亲还会扮演圣诞公公给他礼物,想不到时间这么容易就流逝,恍惚就一生,母亲不在,父亲变得严肃,再没人同他玩过家家。

有着成人的壳,却有一颗童心的周越。

吃着饭,母亲殷勤地给周越夹菜,景珊不停地用白眼瞪他,对母亲感到心冷,这么快就被周越的外表迷惑。

景珊的目光像刀片向周越飞来,周越当景珊透明,只与景珊母亲聊天,两人一问一答俨然一对母子。

阿姨的手艺真不错。

周越喝了一口汤,对景珊妈妈笑说。

是吗?

景珊妈妈居然像个少女,羞红着脸。

妈——

景珊觉得是时候提醒妈妈注意自己的年龄和分寸。

景珊的母亲立刻回过神,咳一下掩饰刚才的失态。

我父母亲以前开有一家饭店,我从小就在饭店玩,可能受到影响,就特别喜欢做菜。

那家饭店现在还在吗,有空我去尝尝伯父伯母的手艺。

前几年转给别人了。

真可惜。

是啊。

景珊妈妈语气惆怅,回想起往事仿佛陷进少女的失落,仿佛等着周越来安慰,周越不愧是在女人堆中嬉玩的,立刻就察觉到阿姨的心思,就夸她完全继承了父母的好手艺,哄得景珊的母亲呵呵笑。

景珊在一旁小声嘀咕:饭店?外公外婆摆地摊卖凉粉竟然说是饭店——

话没说完,立刻被母亲拿着食物堵住嘴巴,在桌子底下狠狠踢她一脚,表面却对着周越笑。

景珊终于见识到,周越是如何让别的女人互相残杀的。他只来她家一天,就已经让原本和睦的家分裂,母亲待她似仇人般冷漠。

不能让周越再在这里破坏她的家庭,等吃完饭就让他走。

爸爸,等下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祖蓝想听什么故事呢?

周越对着祖蓝,语气也温柔起来,祖蓝走到他旁边,周越抱她起来坐到腿上。

等等。

景珊一手抢过祖蓝:祖蓝,你刚才叫他什么,叔叔?

妈妈,他是爸爸。

祖蓝小手紧紧勾住周越的脖子不放,缠着周越等下给她讲故事。

景珊如五雷轰击,拉过祖蓝,让周越走,把大门打开,把周越推出去。

祖蓝在后面抓着周越的衣衫不肯放手,一边哭。

妈妈,我要爸爸。

景珊的眼眶泛红,觉得对不起女儿,让她自小没有父亲,可是,无论是谁做她的父亲,都不能是周越这样的混蛋,他没资格。

景珊哄着女儿:妈妈再给你找过一个爸爸。

不,我就要周越哥哥做我的爸爸。

景珊狠瞪母亲,知道母亲一定是已经认出周越是她相亲的对象,所以告诉祖蓝,他是她的爸爸。

母亲自认为没有做错,直视景珊的目光。

祖蓝这么喜欢他,你就让他吃完饭再走嘛。

母亲开始为祖蓝求情,她也喜欢周越。肯陪小孩玩的男人,都不会坏到哪里去。

不行!

景珊语气坚决。

混乱之际,林静回来,像发生了大新闻,妈,早上的那个男人,我想起来了,他是姐姐相亲的对象,那天姐姐不是说正和他在交往中吗?

怕母亲健忘,又多加一句提醒:就是那个汽车集团的公子周越。

发现说完没有人呼应,周围气氛僵硬,林静环顾四周一看,发现周越也还在这里,他像变了一个人,听到林静的话,笑容从脸上消失,随和的样子立刻像包裹着一层冰。

母亲偷偷拉过林静,示意景珊正跟周越闹别扭。

哦。

林静看着景珊把周越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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